屏幕上，那行“Z神，是你嗎？”還在微微閃爍。

標一跳一跳的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。

江妄此時剛從“超頻模式”退出來，腦子還有點發懵，手指卻因為慣還在鍵盤上虛晃。

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記憶。

當年他在暗網大殺西方，每次把那些自以為是的頂級黑客按在地上後，對方要是敢問他的名字，他都會回那句極其欠揍的口頭禪。

於是。

在理智回歸大腦的前一秒，他的手指己經快過閃電，噼里啪啦地敲下了一行字，並且按下了回車。

【爸爸。】

發送功。

“呼……”

江妄長出了一口氣，甚至還習慣地想去煙裝個。

但下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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